在大家的无声期盼中,王博远终于姗姗来迟。
这是王博远去京城以后孟弃第一次和他见面,心说怪不得让找熟悉的人去接他呢,不熟悉的人怕是真的会认不出来他,太时尚了,整一个时尚宠儿扑面而来,给孟弃都时尚晕了,昏头打脑地喊了声,博远哥?
才分开几天就不认识了我了吗梦梦奇?王博远把戴在头上的鸭舌帽和墨镜、口罩一并丢在沙发扶手上,笑着朝孟弃张开双臂,来,快让哥看看你又胖了多少。
声音一出来就对味了,孟弃的意识也随之回笼,一边上下打量王博远一边跑向王博远,等两个人拥抱过后王博远先说孟弃起码胖了十斤,孟弃则夸张地说博远哥好帅啊真是帅炸苍穹了我的哥!
哈哈哈哈哈,臭贫吧,我有你的随哥帅吗?王博远轻飘飘扫了任随一一眼,接着继续和孟弃聊,没见你之前总担心你,见了你才终于确定真是白担心了,我每天被经纪人看管着就像在坐大牢,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碰,每天晚上还要称体重,多长一两肉就要连着吃好几天的清水煮菜你真的很幸福梦梦奇,还有,明星真不是人当的!
孟弃嘿嘿大笑两声,拉着王博远的手往沙发上坐,要是受不了就退圈吧,也不是非得去当明星。
王博远失笑,我还没进去那个圈呢,咋退?
那正好啊,干脆就别进了,省得到时候还得发退圈声明。江柏溪在一旁说,语气里有那么点儿冷嘲热讽的意思。
看来他还没把王博远看顺眼,孟弃悄悄挠了一把头皮。
王博远看向江柏溪,立马扽平了嘴角的弧度。
孟弃见状赶紧扯了扯王博远的袖子,向他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接收到信号的王博远挤出一个看上去还算礼貌的微笑,心平气和地对江柏溪说,估计还是得进,我得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唱向春天的主打歌,这是一早就和他们几个人约定好的,我不能失约。
什么向春天?江柏溪不明白。
王博远提着嘴角用手指了指孟弃,又在曲亮、赵哲原、李清江和梁文开站立的方向画了一个大圈儿,同时把他自己也给圈进去了,然后说,我们就是向春天,从向阳花小学里走出来的词曲创作者联盟。
江柏溪和孟凯泽都知道向阳花小学的存在,听王博远这么说,江柏溪撇了撇嘴不再接话,孟凯泽却朝孟弃喊,哥,我也会写歌词,我也要加入向春天!
孟弃点头,心说先赶紧把眼前这一关应付过去吧,其他的以后再细说。
没想到这时候任随伍也朝孟弃抬了抬下巴,说,算我一个,我也给你们写两首歌词。
孟弃:
除去这段不算愉快的小插曲,晚饭吃得还算开心。
然后一夜无话,转眼来到除夕夜。
十一个人来回搬了两趟,才把堆在墙根下的那些烟花爆竹运到沙滩上来,随后孟凯泽挑了最大的那个烟花,用打火机点燃,打响了除夕夜在海滩上燃放烟花爆竹的第一枪。
接着是江柏溪、任随伍、曲亮、赵哲原、梁文开和李清江,他们也跑过去各自挑选心仪的烟花,王博远原本站在孟弃身边当看客的,后来也被曲亮给拉过去加入燃放烟火爆竹的行列了,最终留在远处当看客的只剩下孟弃和任随一,还有任时安。
海边风大湿冷。
任随一先在沙滩上选了块位置坐下,然后拉着孟弃坐到他怀里,他用后背帮孟弃挡住海风,用胸膛为孟弃取暖,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其他人兴致昂扬地玩儿。
虽然没有参与其中,但仅是看着也觉得很开心,和远处那群奔跑在烟花下的人一样开心。
随着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,孟凯泽最先大喊出声,开始倒计时啦,十!
其他人立马跟上,九!八!七!
孟弃拉着任随一的手覆在他的肚子上,轻声跟着往下读秒,三,二,一!新年快乐随哥!新年快乐小时安!
任随一低头亲了亲孟弃,笑着回应,嗯,新年快乐大宝贝,新年快乐小宝贝。
这是孟弃来到这里过的第一个春节,他很开心,亦很幸福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1996年的新年,新年快乐!这一年是鼠年哦~
第194章
◎离别和车祸。◎
春节过后,短暂相聚在海边别墅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,奔赴各自的人生。
最先离开的是王博远,他只在这里待到大年初三就被他经纪人一个电话叫回去了,走得匆忙又不情愿,同时还把任随伍给一并带走了。海边别墅一下子少了两个人。
送走王博远和任随伍之后孟弃连着失落了好几天,然而还没等他自我调理好呢,梁文开和江柏溪、孟凯泽也要走了,这次一下子要走三个人!
向阳花小学的毕业班定在大年初十开学,梁文开早就计划好了初八这天回去,作为新任校长的他,得提前回去把学校收拾收拾,好迎接孩子们归校。
又因为古老爷子决定留下来陪孟弃一段时间,所以他还得赶回去招个新厨师,好代替古老爷子负责给住校的老师们做一日三餐,还有孩子们的营养午餐。新厨师做菜的手艺不能太差,至少得有古老爷子的一半吧,有这个前提在,得费些时间挑呢。
而作为律师界炙手可热的新星、新贵江柏溪江大律师,自从来到海边别墅起他的电话就没断过,全是找他咨询法律问题、求他出面帮忙打官司的,那些能推的他当时就给推了,但仍有一些碍于面子里子实在没办法推掉的,他只能尽快赶回京城去帮忙处理。
至于孟凯泽,过完年之后李锦桐几乎一天一个电话催他赶紧回家,理由是他姥姥想他想得茶不思饭不想、眼看着都瘦好几斤了,要是他再不回去,真怕给老人家想出病来,又一听说江柏溪决定初八这天走,她干脆直接给孟凯泽订好了初八这天的机票,并一再叮嘱他务必在初八这天跟着江柏溪一起回京城。
李清江和任随一安排的医疗团队才刚对接上,双方正探讨男人怀孕生子相关问题探讨得热火朝天的,根本舍不得走,再加上他和古老爷子一样放心不下孟弃,所以最终决定一起留下来陪孟弃。
这三个人一走,特别是时时刻刻活力四射如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孟凯泽一走,孟弃的心顿时就空出来一大块,甚至很想不管不顾地随车送他们去机场,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这最后两个小时,不过最后理智占据上风,他只站在别墅大门外朝他们仨挥了半天手。
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再来?放下手的孟弃闷声问,觉得冷了,又紧了紧外套的领口,一时间更难过了,他们一走,就连空气温度都跟着降下来了,真冷。
任随一撑开大衣将孟弃裹进他怀里,搂着孟弃往前走,同时低声询问孟弃还冷不冷。
孟弃摇摇头,好多了。
身体是不怎么冷了,但低落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多少。
任随一没再多说什么,接下来也没再出门,而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孟弃,用他的默默陪伴让瞬间冷寂的别墅慢慢升温。
两个小时之后任随一接到江柏溪打来的电话,此时孟弃正窝在他怀里睡觉,听见动静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。
任随一捏了捏孟弃的耳垂,低声告诉他,柏溪打来的,应该是想告诉我们一声他们到家了。
开免提哥。孟弃坐起来,和任随一一起看向手机屏幕。
时间显示15:58,确实是江柏溪和孟凯泽落地首都机场的时间。
任随一在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嘴角微扬,语气轻快地问了句你们到了。
谁知江柏溪却丢过来一颗重磅炸弹,哥,我到了,但小泽没到。
这是什么意思?孟弃脱口而出,这一瞬间他的心都快蹦炸了,总觉得马上就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江柏溪语速很快地解释说,两个小时之前我和小泽一起上的飞机,但在飞机起飞前十分钟他突然跟我说想去洗手间一趟,我本来打算陪他去的,可他坚持说他一个人可以,让我安心坐着等他回来,结果就是直到飞机起飞了他都没回来,我去找机乘人员问了原因,机乘人员告诉我说两个多小时之前小泽主动找到他们办理过退机了
他说退机就给退机啊?机乘人员就这么放他走了?他们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孩子吗?孟弃急了,声音高了八个度。
江柏溪叹着气说,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,机乘人员说当时有位先生陪着小泽一起过去处理的,他们没理由阻拦。
任随一问,李锦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