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一濯:“我知道啊,不就是放在洗衣机上面的小柜子里吗?我去拿。”
“不行,洗这个太伤手了,你连拿都不要拿!碰都不用碰!放着我来!”
靳一濯有些无语:“洗衣机洗,我又不洗。”
韩陆:“那我问你过水的时候怎么过?洗衣机帮你过吗?”
这话倒是问得靳一濯愣了一下。家里的全自动洗衣机坏了,这两天正在修,所以临时就用了一个老式的洗衣机,也就是韩陆家里之前的那一款双缸分开的。
左边负责洗,右边则负责脱水,但是在洗完之后还要有“过干净”的流程,一般来讲都是在左边放入清水,再转个几分钟,拿出来直接放到右边的脱水桶里面脱就好了。
正如韩陆所言,这毕竟不是全自动的,所以全程需要人工多次用手去拿,韩陆当然舍不得。
洗衣机里正在放水,哗哗的声音成了两人时间最动听的背景音乐。
靳一濯抱着韩陆:“韩陆,你怎么对我这么好,我比你大,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。”
韩陆搂着靳一濯的背,咬着靳一濯的耳朵:“又说屁话了不是,谁规定年龄大的一定要照顾年龄小的,孔融让梨的故事,难道没听过吗?乌鸦都会反哺呢,我照顾你又怎么了?我爱你,自然会照顾你。”
靳一濯被逗乐了:“你举的例子虽然不是很恰当,但是最后一句话我爱听。”
韩陆装傻:“哪一句话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句话我都忘记了呢。”
靳一濯看穿了韩陆的心思;“我爱你那一句。”
“什么?前三个字我没有听清楚。”韩陆夸张地把手放在耳边。
靳一濯笑着:“韩陆,我说,我爱你。”
洗衣机定时时间到,开始轰轰地转动起来。韩陆抱着靳一濯,一边吻一边向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两人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件一件地脱下来,散落在各处都是。
靳一濯倒在大床上的时候,冰凉的感觉才让他有一瞬间的清醒。
“冷。”靳一濯说。
韩陆调高了空调的温度,把被子一掀,带着靳一濯就翻身进了被子里。
待靳一濯适应之后,他的吻也开始转移,来到了靳一濯的脖子上。
他最喜欢靳一濯的这里,因为这里是靳一濯最敏感的地方。
他反复亲吻着,勾起了靳一濯浓重的喘息声。
韩陆盯准了一个地方,狠狠的吸了一口,靳一濯只觉得脖子间一阵疼痛,转而就传来韩陆得逞的笑声。
“这样,别人看到就知道,你靳一濯是有老公的人。”
靳一濯被韩陆撩得有些意乱情迷,脖子上疼,身上痒,压根都听不清韩陆在说些什么,只能胡乱的应着。
韩陆继续他的动作,手一拉被子,将靳一濯包裹得严严实实,自己慢慢缩进被子里。(审核同志,缩进被子里可能是冷。
“韩陆——”靳一濯抓着韩陆的头发,脚尖都绷直了。
“我在。”韩陆模糊地应着。
两人最近太久都没有亲热,很快,靳一濯就败下阵来。
可是韩陆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,趁着他手上的东西,继续温柔。
“韩陆!”靳一濯的声音中夹杂着痛苦。
“放轻松,乖一点。”韩陆手不停,但人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,捞过靳一濯就开始亲吻。
靳一濯渐渐放松,韩陆也做好了准备,在进去的那一瞬间,靳一濯的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韩陆,你,丫的——”靳一濯第一次开口骂人。
第68章 又一男生出事。
韩陆几乎一夜都没有睡, 一方面是激动的,另外一方面怕靳一濯不舒服,所以时不时地会摸一摸他脑袋。
韩陆以为自己准备好了, 可关键的时候才意识到竟然没有套。
虽然在结束后他仔细帮靳一濯进行了清理, 只不过依然还是很担心。
担心靳一濯的身体。
担心这一切可能只是个梦。
所以他不敢睡,生怕梦醒了一切都是假的。
可假的又能怎样, 这件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,但韩陆就是不敢。
还好, 靳一濯一夜睡得都非常安稳。偶尔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不舒服, 但他并没有醒,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。
所以,当高瑞和张恒到店里的时候发现韩陆竟然没有来, 这让两人非常惊讶。毕竟,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。
高瑞给韩陆打了一个电话,但是响了好久, 寒露都没有接, 正当他就要放弃的时候韩陆的电话才接通。
“什么事?”韩陆小声地问。
“小师父, 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店里呀?我们俩干什么呀?”
韩陆关上了厨房的门:“该干嘛就干嘛,不能去问你们大师父吗?”
张恒接过话头:“大师父也没来, 他跟我们讲,今天要陪着大师母去买东西。”
韩陆:“那我还要照顾你们的小师公呢。”韩陆没好气地说。
可终究还是不放心,又继续说道:“把设备先检查好, 昨天有辆车需要换轮胎,先把轮胎换了, 然后清点一下库存, 我等会儿就去。”
高瑞挂了电话跟张恒彼此看了一眼,哭丧着脸说:“合着可怜没人爱的就剩我俩了, 呜呜呜。”两人夸张地抱在一起,还抹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画面回到韩陆这里,他开始给靳一濯做饭。
两人目前的生活虽然平淡,但也是彼此都向往着的。当然,如果早点能把韩成的罪证找到,那就更好了。
韩陆想着,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皮突然跳了一下,还是有眼。
他按了按,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,似乎都是这么说的。
能靠谱吗?韩陆想。
他按了按眼皮,把燃气灶打开。可不知道怎么了,之前挺正常的火苗,忽然一下冒得很高,哪怕是上面有平底锅,都有些没压住。
韩陆的手就放在旁边,被火燎了一下。
他慌忙收回手,食指已经红了一大片,还起了一个小泡。
不过好在不是很严重,韩陆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。冰凉的感觉传来,让韩陆打了个寒战。
还真是有点冷。
不过,这个也太准了吧。眼皮刚跳手就受伤了,要不要这么邪门。
韩陆又到厨房里涂了点牙膏到水泡处,听说这是处理烫伤比较好的一个土方法。
现在他准备继续做饭的时候,手机又再次响起。
韩陆看都没看,就接了电话,他还以为是高瑞和张恒他们,直接对着手机里说:“又怎么啦?东西都清点好了没有?我说了,马上去!”
“韩陆,快,快来医院!”电话里竟然是大伯母的声音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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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门口,一家人都等在这里,韩爷爷廉奶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,一言也不发,韩陆则是站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“手术中”的三个字。
韩一琳因为在上学还没有敢把事情告诉她,徐萍则是在门口走来走去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韩国良跟徐萍逛街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,毫无预兆地感觉到头疼,非常疼的那种。徐萍就马上带她来医院,可是在来医院的路上,他就倒下了。
韩陆走的时候太着急,没有把靳一濯叫起来,只是在来到医院后给靳一濯发了消息,还给靳一濯点了外卖。
一边是家人,一边是爱人,他不会丢下任意一个。
红灯亮在韩陆的眼里异常刺眼,眼前的场景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爸妈出事的那一天。也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,死死地盯着,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变化。
可是,他最终等来的是医生无力的话,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: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爸妈的死亡证明是当时的韩陆自己一个人独立去弄的,那个时候,他第一次知道太平间的样子,也是第一次知道,人死了,会被注销身份。
他还记得,当时派出所的阿姨看他太难受,把爸妈身份证剪下一角之后,专门送给他作为最后的纪念。
现如今那两张缺角的身份证还躺在韩陆的抽屉里,所以这样的场景韩陆实在是不愿意再面对。
手术还在进行中,靳一濯却忽然来了。
他跑得着急,虽然身体上还不是很舒服,但他不想韩陆身边没有自己陪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韩陆看到靳一濯的时候非常震惊。
靳一濯虚虚抱了一下韩陆,就走向一边。他先是蹲在了爷爷奶奶的面前,安慰了他们一阵,然后又走到徐萍的旁边。
“大伯母,没事的,大伯一定会吉人天相的。”
徐萍差点哭出声来,对着靳一濯点点头:“是的,他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靳一濯抱了抱徐萍,又带着他走到旁边坐下,说是自己跟韩陆会守在门口。
爷爷奶奶,大伯母,你们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对,要不然大伯出来的时候,谁有精力照顾他呢?韩陆也是,也不好好地照顾你们。靳一濯故意这样说,这样的话,他们至少会稍微好一些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