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莉莉:“……”
从此以后,天下太平,家宅安宁。
*
“不吃饭看我干嘛?”
钟情抬眼,嘴里慢条斯理地嚼,何求撑着脸在对面看他,“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钟情筷头挑起两粒米饭,眼神在何求脸上迟疑地逡巡了片刻,“吃饭的时候,不适合聊吧。”
何求抿了抿唇,面上流露出一丝笑意,“那吃完饭说。”
沙发柔软,两人靠在一块儿,何求搂着钟情,钟情手指抓着何求的头发,“我只不过是帮他换了个工作的地方,也算是和平解决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何求道,“没少收集他的把柄吧?要不然他不会就那么乖乖走人。”
钟情没否认。
“那你既然有这种办法对付他,干嘛那个时候……”
何求想起还是揪心,他最受不了钟情干出格危险的事情。
“那时候情况不一样,”钟情抬眼,“对你有威胁,我不想冒险。”
何求手掌摸了钟情的脸,低头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,一下不够,又一下,吻落满了钟情整张脸。
“以后不许这样,知道吗?”
何求凝视着他,“我会很心痛的。”
钟情看着他的眼睛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乖。”
何求亲了下他的嘴唇,“这次有进步了,没有对老公说谎话,下次提前跟我说,行吗?”
“没下次了。”
何求不让他玩文字游戏,手臂箍了箍他的腰,“不许糊弄老公。”
何求腻腻地亲他的眼皮,钟情半闭着眼,眼皮被舔得湿漉漉的。
何求现在很喜欢舔他,钟情觉得可能‘吃’这个形容词会更准确一点。
如果可以,大概何求会真的把他吞入腹中,这样才安心。
钟情闭着眼睛,嘴角微翘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*
“何医,下班了?”
何求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点头,“对。”
“又是你那个帅哥朋友来接?”
何求拿笔指了下嬉皮笑脸的人,“酸不溜丢的。”
同事哈哈大笑,何求没大顾忌地也笑,“赶紧相亲去,别寂寞孤独冷,老眼红别人。”
在办公室里,何求基本就是明示了,他手机屏保就是跟钟情高中毕业的合影,桌上也摆了两人的近照。
医院里什么态度,何求也不管,他反正照样干他的临床,做他的科研,顶多就在基层熬呗。
下到停车场,上车就先拉人的手,在鼻尖下面嗅嗅,脸上露出满意表情,想亲,手又被抽走,何求抬眼,“老婆……”
“注意形象。”
钟情开车出去。
何求慵懒地瘫在副驾驶位,“这有什么,我又不在乎。”
“我是说注意我的形象。”
“……”
何求嘴角抽搐,“干嘛,被我亲很丢人啊。”
“嗯,”钟情转动方向盘,“很丢人。”
何求:“……”
出了地库,钟情余光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人,“我刚涂的护手霜。”
何求脸上又扬起了笑,钟情收回视线,“也确实很丢人。”
何求:“……”
钟情:“头发多久没剪了?”
何求:“……你就只在意我的发型。”
钟情点头,“你剪短了很帅,”他淡声道,“我喜欢。”
何求:“……”因为老婆夸他帅就心跳一百八应该是正常的吧。
车开回小区,两人下车,钟情道:“说真的,你这样,真的不影响吗?”
何求拉了他的手,钟情手柔软细腻,骨节分明,触感相当好,他一边揉他的手,一边道:“这种事,只要不大张旗鼓的,上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又没打算干院长。”
体制内,总会有些影响的,钟情明白,这是何求要跟他在一起付出的代价。
以前钟情其实很讨厌两个人在一起,另一方妥协什么,那会让他觉得不可控。
谁为谁牺牲了,到以后摩擦产生再拿出来计较,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牺牲。
他自己不会他知道,何求……钟情被他拉着手,何求手指一松一紧地在他指关节里滑动,好玩似的,心大得没边。
钟情凑过去,在何求耳朵低声道:“你干不了院长,但是能干vp。”
何求脑子转了半圈,嘴角扯起笑容,“你升职了?”
“嗯,”钟情挑眉,“庆祝一下?”
何求一边笑,一边搂着钟情的腰往上提了提,声音低沉,“怎么庆祝?”
钟情眨眼,“你说呢?”
何求笑得止不住,在他额头上大力亲了一口,“别在公共场合调戏大夫。”
两人一路嬉笑地走到电梯门口才放开手,等电梯下来的间隙,何求胳膊忽然碰了碰钟情的,歪了脸低声道:“其实吧,我一直挺想看你再画一次那种浓妆,就是高中那阵,你在野火唱歌的那个妆。”
钟情轻点了点头,“哦,原来有些人,”睫毛长长地挑起,“在那时候就起了色心。”
电梯门打开,里面人出来,何求闭了嘴,钟情抿唇入内,何求也跟了进去,电梯门一关上,何求就低头道:“哪有,我只是觉得很好看。”
话音刚落,电梯上行到一楼,又有邻居入内,钟情就没接茬。
等到了他们的楼层,两人出电梯,何求过去开门,钟情贴在他身侧,才低声道:“何大夫,下次我女装让你干,怎么样?”
钥匙丁零当啷地一响,何求转过脸,眼神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。
钟情抬起胳膊架在他肩膀上,吹了吹他的耳朵,“死直男。”
何求定了定神,先开了锁,一把搂过人的细腰,‘嘭’的一声关上门,将人抵在门上。
钟情手搭在他后颈,仰脸,清浅的笑。
何求也笑了,笑完沉了脸,“今晚得让你知道知道,”低头咬了下他的嘴唇,“惹骨科大夫的下场。”
第90章
骨科大夫的日常就是上手术台、门诊、值班、健身,这些都是固定项目。
何大夫最喜欢的项目还是研究让老婆开心的技术。
钟情这个人在很多时候都会嘴硬、伪装、掩饰,像个永不肯揭晓谜底的谜团,必须要一层层费尽心思地拆解。
唯独在这种时候,钟情会变得诚实。
何求手掌攥着他的膝窝,低头深深吞咽,钟情小腿绷直,手指紧抓着何求的发丝,喉咙里发出何求很爱听的声音。
“爽不爽?”
何求含糊地问,钟情不回答,只是手指抓何求头发的力道更紧,脚趾擦过何求的脸,没什么太大力道,他腰软了。
何求笑,在钟情快要攀上顶峰时吐出来,手掌微一用力,钟情腰身下坠,何求手掌下滑托住。
何求的手劲一直都有些没轻没重,手掌一嵌上去,就揉得钟情低吟了一声。
指缝里漏出肉,何求咬了一口,留下浅浅的齿印,舔舐,吸吮,每一下力道都让钟情发抖。
舌尖舔入的瞬间,钟情酥软的腰猛地绷住,小腿夹住何求的脖子,他终于情不自禁,“何求……”
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。
何求闷闷地笑,舌齿齐动,钟情受不了,触电一样地颤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
钟情双腿用力夹着,催促,也是求饶。
何求充耳不闻,只是更用力煽情地舔他,舔得钟情忍不住大叫,何求手指间溢出的肉都在疯颤。
何求这才撤开唇舌,正面把人抱高。
钟情喜欢正面,何求也喜欢,这样他们互相可以完全看到彼此脸上神情那些最细微的变化。
何求能看到钟情白皙的面庞在过程中是怎么一点一点变得酡红,宛若熟透破皮的果子,流出汩汩浓稠甜蜜的汁液。
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浸在生理性的泪水里,氤氲着无限风情。
他一点也不冷淡,一点也不疏离了,唇舌随时都打开着,预备迎接爱人的吻。
在床上,钟情坦诚的可怕,他让何求觉得他可以对他为所欲为。
这种毫无底线的姿态往往会激起人的破坏欲,何求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克制,不把他弄得太糟糕。
掌心交叉贴在人的背后,何求腰上使力,钟情一开始还有点力气应付,跟着前后摆动,慢慢就没力气了,软下来靠在何求肩上。
何求在他耳边低低地笑,显然还是游刃有余。
“累了?”
钟情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脸颊贴在何求肩上,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“很爽,别停。”
何求呼吸一窒,手向下狠狠揉掐了一把,钟情立刻被他颠得浑身乱颤。
爽到极点,钟情就会咬人,在何求肩膀脖子上留下无数牙印。
今晚,在钟情又想咬何求时,何求单手扣住钟情了他的后颈,硬生生把他扳了过来和他接吻。
